-“在我說那件事情之前,我想問你一個問題,你有愛過我嗎?”喬槐充滿艱難的詢問道。

“在以為你就是當年那個小女孩的時候,算是喜歡過吧。”盛笠如實的回答道,如果不是因為當年那件事情,他和她壓根就不會有任何的交集。

喬槐的嘴角勾起一抹慘淡的笑,年少時她總覺得自己是主角,現在看來她竟是連一個配角都算不上,隻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罷了。

“一百萬買許唸的一個秘密。”喬槐深吸了一口氣道。

“嗬。”盛笠輕笑了一聲,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,她到底是憑什麼覺得他會付這個錢,他難道看起來格外的人傻錢多嗎?

“恕不遠送,你走吧。”盛笠冷聲開口道,許唸的事情他會自己調查清楚,壓根不需要她來說什麼。

喬槐抿了抿唇,她最後的一絲希望也斷了,她徹底的一無所有了。

見她還死賴著,盛笠拿出手機打算撥通管家的電話,讓他派人把她丟出去,這樣的女人哪怕是再碰一下,都讓他覺得臟。

喬槐也看出來了,盛笠是不會再幫她一把了,她慘淡一笑道:“我們這輩子是仇人了,但是你和許念,你們不也是仇人嗎?”

“甚至比起你恨我,或許許唸對你的恨意更加的深,盛笠,我的幸福冇有了,但是你也不可能幸福的。”

盛笠挑了挑眉,看向喬槐道:“你這個女人嘴裡說出來的話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難聽,但是你覺得我會放在心上嗎?”

他和許唸的恩恩怨怨,輪不到她來插嘴,她連自己的人生都過不好。

“一條命,你和許念之間夾雜著一條命,你覺得她會再和你在一起嗎?”

盛笠擰眉,不懂喬槐那句話什麼意思,什麼時候他和許念之間有一條命。

看盛笠那個表情,喬槐就知道他什麼都不懂,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像是一個傻子一樣。

“盛笠我不會讓你也好過的,那個秘密大不了我無償告訴你,你和許念之間有一個孩子!”喬槐癲狂的看向她道。

“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?”盛笠冷笑了一聲,他和許念之間怎麼可能有一個孩子而他自己不知道呢。

“冇有,我冇有胡說八道,五年前你出差,我把許念弄暈了,通知秦不晚進去,可惜了秦不晚也不是個男人,居然冇有和她發生什麼,不過幸好也讓你誤會了他們之間有什麼。”

“那一天你去酒吧喝了好多好多的酒,我們到處找你卻怎麼都找不到,是許念一個人找到了你,那天你以為和你發生關係的人是我,但不是的,我是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找到你的,和你發生關係的人是許念。”

“你和我在一起了,許念懷孕了,懷的是你的孩子,他想來找你解釋,可你不是不準她進盛家的大門嗎?”

“後麵發生了車禍,她的孩子化作一攤血水流掉了,就死在馬路上。”

“盛笠,你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,你覺得你還有什麼臉去見許念?”喬槐笑眯眯的說,眸子眯起來,像是一條毒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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