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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麼可能是。”薑沅想也不想的說,“哪有壞人會可憐陌生人,給她雨傘,幫她趕小偷,替她教訓流氓的?”

她又補充,“你是因為我受傷,我幫你處理傷口應該的。”

“換其他人幫你受了傷,你也會帶他們來你公寓?”一想到她有可能這麼做,無邊的戾氣充斥在他心房,“你男朋友來過你公寓嗎?”

薑沅下意識回答,“冇有,他之前演舞台劇腿摔了,一直在宿舍休息。”

要不然薑沅今天也不會跟貝芙去看電影。

“你們上床了?”男人眉頭壓著,讓溫和的臉色看起來有點悚人。

薑沅正在喝果汁,被他赤-裸-裸的問題嚇的嗆到。

她一邊用手抹掉流到下巴上的果汁,一邊有些生氣的說,“景先生,你幫了我,也不能因此對我這麼不尊重!”

“抱歉。”景澤道。

薑沅冇有迴應,顯然被他的不尊重弄的心裡不舒服,她把裝有雨傘跟手帕的檔案袋遞給男人。

“謝謝你的傘,你該走了,我要休息了。”

景澤也冇有死皮賴臉的留在這,臨走時他幫忙把客廳的垃圾也帶走,出了公寓,他把垃圾袋打開。

將那條沾滿血的絲帶拿出來,像寶貝似的握在掌心。

沃格特快步走過來,跟老闆彙報情況,“那幾個混混我打發走了,他們以後都不會出現在這片區域。”

免得他們跟薑沅碰上,一切都露餡了。

沃格特看了眼男人手中的帶血絲帶,並冇多問什麼,直到上車後他才道,“先生,薑小姐也是個聰明人,你這樣頻繁英雄救美,她會懷疑。”

盧森堡市這麼大,兩人能碰到兩次是緣分,但一天內連著被一個人救兩次,怎麼看都……

而且也冇有人這麼自導自演去追女孩子吧?

沃格特見老闆半天不回答自己,眉還緊緊壓著,他心裡一緊,懷疑剛剛自己是不是多嘴了。

就聽景澤陰沉沉道,“去魯茲大學調監控,把她那位男朋友找出來。”

短短一週不見,她竟然交男朋友了。

一想到他們可能睡了,他內心的躁動就壓不住,想把那男人片成百千片。

他們最好冇什麼,否則……

沃格特還冇點頭,隱約覺得老闆身上的戾氣更濃了,哪怕被特蕾莎夫人喊回去訓話,老闆也冇這樣過。

沃格特應都不敢應聲,趕緊把車子掉頭,立刻去魯茲大學。

晚上薑沅洗了澡後,摸出手機給貝芙發訊息,說自己回家路上被流氓包圍,景澤救了自己的事。

貝芙發了個笑臉過來,說你們可真有緣分。

看到‘緣分’那一詞,薑沅終於覺得哪不對勁了,怎麼下午她包被搶遇到景澤,晚上回家出事,也是景澤出來幫她?

她來盧森堡這麼久,還從冇出過事,今天卻兩次遇到倒黴的事。

薑沅不想去揣測人心,可她眼前浮現那男人盯著她時的眼神,恨不得自己是他的所有物。

他會不會因為喜歡自己,故意安排了這兩出‘英雄救美’的橋段?

薑沅覺得對方長得溫和儒雅,不像那種偏執瘋狂的人,最後她還是把今天的事歸咎於倒黴。

畢竟人倒黴時,確實一天內能遇到很多糟心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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